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逛过古窑,吃过糯米饭,你真的懂醴陵这个地方吗?

本是清修避世的道教洞天,却燃起绵延千年的制瓷窑火。山间隐逸修行的清幽,与窑工耕耘劳作的烟火气息,在醴陵沩山幽深的山谷里相守共生,绵延千载。

很多人来过沩山,见过山水,逛过古窑,吃过糯米饭,却很少读懂它完整的过往。那么,我们该如何看见一个完整的沩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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沩山的底色:灵秀与风骨交织的共生图景

走进沩山,青山叠翠、幽谷含风。沩山的底色,是清逸道风与滚烫窑火相融共生,一山藏双韵,沉淀出独属于这片山谷的厚重风骨。

沩山,这片山水灵秀的山谷,自古便是清修秘境。北方士族南迁,道家修士寻遍群山,在此开辟修行道场。唐代,沩山被载入《天地宫府图》,位列全国三十六小洞天之十三,定名“小沩山好生玄上洞天”。贞观年间朝廷重修古寺,“古洞天”三字镌刻山门,成为此地流传千年的文化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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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说仙是沩山的魂,那瓷便是沩山的骨。得天独厚的高岭土与丰茂的松木资源,让这里孕育了近两千年的制瓷文明。沩山制瓷史始于东汉,宋元初具规模,清代抵达鼎盛。彼时沿河窑厂鳞次栉比,两万余人聚居劳作,市井繁华、车马穿梭,造就了沩山“小南京”的盛景。民国《醴陵县志》记载“两岸多水碓以捣泥粉,声音交接,日夜不停。”

河两岸水碓轰鸣不绝,是老沩山人刻在记忆里的白噪音。张松来是清乾隆年间老牌瓷号“张茂盛生号”的后人,亲历过沩山的变迁。他回忆道:五六十年代公私合营之后,窑厂陆续迁往醴陵城区,大批窑工离开故土。水碓声响一点点沉寂下来,曾经人声鼎沸的山谷,慢慢归于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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沩山的气质:独一份的古瓷乡土样本

大多的洞天福地,都是远离尘嚣的清修秘境,众多的古窑遗址,只记录匠人的烟火劳作。唯有沩山,把洞天的虚静超然,和瓷业的热闹繁华揉合在一起,造就了这里无可复制的地域气质。

仙与瓷的交融,渗透在沩山旧时生产生活的方方面面。当地人尊老子为瓷业祖师,每一次开窑、出窑,都要举行祭祀仪式。瓷业鼎盛时期诞生的“公屋”制度,既是行业自治机构,也承担社区管理职能,承袭道家“无为而治”的精神,搭建起严密的民间治理秩序。

有人回望历史,守护故土记忆。年过七旬的张松来,既是老牌瓷号后人,也是沩山文化研究者。二十余年间,他致力于挖掘、宣传沩山的历史文化,带领游客穿行沩山古窑、古道、古桥,不只讲瓷器烧制,也细说洞天八景与公屋制度,希望大众能够看见一个完整的、有血有肉的沩山。

有人立足当下,挖掘未来价值。大瓷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创始人贺雅凌,他并非沩山人,却也希望更多人能够了解到沩山这片土地的价值。他在大瓷裔公众号发起“话说沩山”系列,说道:不少人来过沩山,游水库、看窑址、吃糯米饭,却不知脚下这片土地厚重的过往。采访中,他表示:沩山被严重低估的就是作为文旅IP的价值,希望通过“话说沩山”系列完整、立体地描摹沩山的全貌,带大家读懂沩山的过往岁月与当下生机。

张松来和贺雅凌,一个往回看历史,一个往前看发展,指向的是同一个方向:让沩山被完整地看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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沩山的发展:面向未来的活态古村落

沩山应该被看见什么?作为洞天的沩山,是道教“仙境走廊”上的一个幽深节点,是两千年来修行者眼中的“世外天”;作为瓷器发源地的沩山,是醴陵瓷业的根脉所在,是两万窑工用双手垒出的“小南京”;作为“仙与瓷交织”的沩山,是全国洞天中唯一一个同时拥有中国最大古窑群的地方,这种独特性令人称奇。

近年来,醴陵一直在通过瓷博会等多样的渠道向世界展示这座“千年瓷都”的魅力。今年10月,2026湖南(醴陵)国际陶瓷产业博览会将于9月29日至10月3日在中国陶瓷谷国际会展中心举行。张松来认为:沩山作为醴陵瓷业的根脉所在,也应当被更多人看见。

如何让沩山被更多人看见?沩山的未来,要走向“可进入的历史”,游客不止隔着围栏看遗址,而是沉浸式触摸古村过往;要走向“民风的重现”,复原“五里檐廊”等传统民俗民景,让沩山从单纯的观光点,变成可停留、可居住的活态村落;更要走向“传承的延续”,不让故事只留在老人的记忆、沙盘与文稿之中,让新一代接过接力棒,继续讲好洞天与窑火的沩山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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沩山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被简单“看完”的地方。两千年的仙气与烟火,寂静与热闹,沉淀在沩山的山谷之间,要完整的看见它,需要的不是一次打卡,而是一双愿意慢下来的眼睛。当我们不只看见窑火,也看见洞天;不只看见遗址,也看见曾经在这里生活的人,或许才算真正读懂沩山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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